“殿下,”她的身侧,丁女听到了她的唤喊,挪动了身躯,紧紧的挨着佩梅,“殿下,奴婢在,您莫怕,奴婢在,奴婢保护您!”
佩梅听到了,她感激地看着丁姑姑,涕汩横流。
殿内,吴英跪在皇帝的身侧,给顺安帝捶着腿,顺安帝咳嗽了几声,他的手便在顺安帝的胸口轻捶了起来。
他没有替从小看大的太子求情,顺安帝止住咳嗽后,却张嘴道:“你也听到了,不是朕不想给他留活路,他太偏激了,容不下妻子,容不下母亲,如今连儿子都容不下了,别说当太子,他就是当个王,也后患无穷。”
吴英的手一哆嗦。
“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杀儿子,朕不杀,杀他脏了朕的手,他还不配朕杀他。”妻子走了,儿子没了,这世间,只剩他的王朝让他在意了,顺安帝甚是平静道:“袁大才还在苦山院?”
吴英的手哆嗦不已,他放下手要磕头,却因恐惧把头砸到了陛下的腿上。
他猛然退后,头磕在地上道:“陛下不要啊,那是襄儿啊,是娘娘的襄儿啊,她一生只有这一个儿子,陛下饶命,陛下饶了他的命罢,他还小,他不懂事,您废了他就算了。”
顺安帝顺手揉了揉被吴公公砸痛的腿,公公这力道不小,想来他的老腿要青了,他揉着腿,另一手打开一份奏折,看着里面的奏文道:“把太子送到苦山院,告诉袁大才,卫襄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能自食其力的庶民,朕就允许他什么时候出山,实施他的新法。”
“太子,太子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死。”
看着毫无情绪法动的老皇帝,吴英知道,太子要在卫家的族谱上彻底消失了。
娘娘死了,太子也没了。
认不清形势的太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