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想闯鬼门关,就跟恨自己多活了半日也不成一般。
“您看,我怎么回复她们,儿子也是看在昨日,咳,侯夫人来过的份上,才进来跟您通报的。”小吴公公细如蚊吟道。
吴英沉默良久,道:“让她们等罢。”
这时,他的人把熬好的碧粳端了进来,吴英接过,一言不发进了大殿。
大殿里,太子跪在顺安帝的书案前,此次前来,他是来自行请废的,他让皇帝废了他,把他禁于皇家别苑,让他带着他的长子和长媳,从此幽居别苑不出。
顺安帝没有回他的话,一直在批着他的奏折。
这时,吴英拿了热腾腾的膳食过来,吴英放凉了一点,方才送到他手上,顺安帝一勺接一勺喝完,问吴英道:“常家妇说是能吃多久来着?”
“只有三斤,每次一两,一天一次,能供您能吃一个月多一点。”吴英记着话回忆道。
“一年就只收这么多?”
“对,山里长的,从成熟到落地只有半个月,在深山老林的又很难找到,在黩东南那边,这种野碧粳有跟百年野人参一样的功效,是富贵人家救命才用的,也只有常侯爷敢收来当作米,拿来给侯夫人当饭吃。”吴英道。
“她当饭用,朕当粥吃,”顺安殿把吃完的碗给他,免得放在案上脏了他的书和奏折,“她倒是好大的福气。”
“您这话,下次当着常侯爷的面说,准能吓得他又要自己罚自己了。”
“是呀,都是他的错,罪该万死,改又是不可能改的。”顺安帝淡淡说罢,看向太子,道:“跟朕这儿子,儿媳妇一样,儿媳妇想死了,就想带走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当不成太子了,就想弄死她生的儿子,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朕被你们弄得,不去死上一死,倒是跟你们生分,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