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太孙危在旦夕,他不回到宫里,而是被一个异姓候接到家中去,这打的是谁家的脸面?
太孙这岂止是僭越,他这是不恭不敬,不孝不顺,无德无能之表现。
此事只要有人参本,参得人够多,太孙不死也难。
他就算被禄衣侯救活了,这回到宫里,日后的日子,也绝不会安生下来,指不定,这太孙也当不成了。
要是太子被夺,没了太子之身,太孙也不是太孙了。
福公公简单的几句话,让丁女听了出来,这位太子身边的老人,在憎恨太子妃,也在憎恨太子妃的儿子太孙的愚蠢。
佩家,更是愚蠢至极。
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求着一个小候爷救太孙,好似宫里就跟洪水猛兽一样,救不了一个太孙,要害他,这是想置皇帝陛下于何地?
听话听音,种种威胁,丁女皆从福公公的一句话里听了出来,她面不改色回福公公道:“福公公不知?”
福公公眉头一挑,稀松的眉头之间,显出了几分凄厉来,“有什么是我这个当奴婢的应当知道的?”
“福公公今日不知,日后会知晓的。”丁女正视他,无惧他带有压迫的神色,淡淡道:“公公站在此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洒家就不能和丁大人问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