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相身边的户部尚书这厢淡言:“宋阁老这朋党可不少。”
宋阁老眼皮一撩,朝他看来,皮笑肉不笑道:“徐尚书此话何意?”
作为朝中与禄衣侯走得最近的户部尚书徐中此时侧身面向他,他的头垂着,双手垂于腹前,看着地上砖缝中爬走的蚂蚁漫不经心道:“宋阁老什么意思,本官便是什么意思。”
“你!”
“好了,”萧相开口,厉色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是活腻歪了吗?”
阁老与尚书相互之间谁也不看谁,朝萧相施了一礼,紧而离对方远了一点。
那厢禄衣侯与妻家的外祖父把太子妃一早走了的事告知了佩家外祖佩圻,佩圻闻言往后倒走了一步,被禄衣侯迅猛握住了手,方才稳住身形。
立定后,佩圻只觉嘴内一片干涩,他涩然问道:“那梅娘呢?”
“太孙,太孙妃皆安好。”尚健在,毕竟宫里还有人在看着他们,命是保住了,禄衣侯淡道:“您看,您这边有什么想法。”
佩圻头昏脑胀,想骂孙女为一己之私拖整个家族下水,连自己性命都难保,可另一头,他也深知,这是佩家的命,只是轮到了他那个可怜的孙儿,摊上了这个命。
“接下来可还有性命危险?”
佩圻朝外孙女婿送去话,老眼腥红,便是他的眼球当中也充斥着血丝,说罢他便朝外孙女看去,低声恳求道:“没退路了,没得可退了,宫里只有你们夫妇能帮得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