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禁足,刘湘转头就被送出了宫,这宫里,他才是皇长子,太子妃再得宠,也重不过他去。
他父皇疼爱他,亲自抚养教导他一场,他父皇信奉父慈子孝,事后他去认错,道出他有所感化,想必他们父子之间这点龌龊,一如以前他们父子之间种种被化解了矛盾一样,只会成为铺就他皇途大道的一桩小事情。
这些外面进来的女人,以为进了他们的门,讨好了婆婆,就有了与他们一争高低的能耐,当真是可笑。
太子居高临下,言语淡漠,刘湘从末见过他如此傲慢之姿。
夫妻多年,她当是形势变了,她和卫襄也回不到从前,甚至于她也曾扪心自问,是不是她把诩儿看得比太子重,她这才遭了太子的嫌弃。
她甚是想这般认为,可太子不容她如此天真。
他身边新得的美人,接二连三生出来的儿子,想废掉她等着她和儿子死掉换一个新的太子妃种种迹象,亦容不得她天真烂漫地想着不是他不再心悦她,而是他非昔日冷宫里的那个卫襄罢了。
她也曾为他找足了许多理由,开解他对他们母子俩的残忍,可她以为的那个丈夫卫襄,和对待她手段残忍的那个太子卫襄对不上,她不得不接受,当初对她温柔体贴的丈夫已经不在了。
那个她想象当中,对她情深意重的太子已经死掉了。
“您,用过早膳了吗?”拜完皇后,刘湘撑着地上缓缓站起。
卫襄厌烦她这番惺惺作态,别过眼,欲要叫福公公吩咐一声,他要先行出去,却听刘湘此时道:“您知道为了您当好这个太子,母后为您做过多少违心之事?”
“刘湘,”卫襄转过头来,“不要试图激怒我,今日是我母后出殡之日,我不跟你计较,你闭紧你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