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你想如何?”太子到底是说了出来,顺安帝给他留了反悔的时间,可太子不领情呐。
“孩儿没想多的,就是他频频干涉内宫之事,该当何罪就当何罪。”太子沉声道。
“朕不治罪,你就不给你母后送终了?”
太子跪着别过身,斜对着他,“反正满朝文武,天底下的人都在看着。”
就是父皇对母后没有情份,看在大局的面子上,也要一个送皇后出殡的太子。
“你就不怕朕不治他,反治你?”顺安帝很好奇问道。
这厢卫襄猛地回过头来,抬头望着顺安帝痛声道:“可孩儿是您的太子,禄衣侯手里的事,孩儿也可以做得很好,禄衣侯仅是您众多臣子中的一个,可孩儿是您的亲生孩儿,我是您一手教导到大的!”
这是想禄衣侯手中的权和事。
他还没死呢,太子就想接手他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了,还如此堂而皇之,找足了理由,把太子妃陪进去也无所谓得紧。
这一步扣一步,不能说他没点心算。
可他还没死呢,太子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