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随即怒目而来,禄衣侯亦神色不变,回老太爷道:“我插手之事,太子早铭记于心,少一个苑娘,我常家也不会少一分罪。”
“休得胡言!”苏苑娘之父苏谶怒喝,指着女婿骂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懂甚?”
禄衣侯无视岳父的怒斥,等岳父斥完,他接着前面的话道:“皇后娘娘甚喜她,她在身侧,就如小臣在娘娘身侧一般,多一个小臣,娘娘的心意可能也有所变化也说不定。”
“那宫门是开在你家后门不成?你想进就进的!”苏谶张口插话骂道。
“今晚孩儿文昌宫值夜,指不定能碰上来文昌宫夜游的陛下,孩儿到时跟陛下求个旨。”禄衣侯回岳父道。
“不许,我不许!”哪怕老岳父就端坐前头,德和郎苏谶也宁愿驳岳家的面子,不想让女儿涉险。
“让苑娘去罢,她与以往不一般了。”禄衣侯有条不紊地道。
“这是妇人干政!你是嫌你常家命太长了?你知道这外面有多多少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苏谶指着门外,压着怒火道:“你还亲手把苑娘送进去?你是狂得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可如今只有赔上禄衣侯府,佩家才入西宫的眼,”岳父满腔怒火,禄衣侯依然淡如无波古井,“苑娘在侧,能安娘娘的心。”
给佩家的遗物,许是会多点。
“胆大包天!陛下会宰了你!”苏谶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女婿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