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传尚书台拟旨。”陷在殿中一角的太监这厢发出声来,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卫国此前是翰林院尚书处为皇帝拟旨,二十年前顺安帝把尚书处从翰林院分离了出来,把尚书处改为尚书台,由左右丞相两人直接主掌。
这道旨间过了左右两相的眼,那就是得了满朝文武的首肯,谁也挑不出一点错来。
前朝之人进后宫面见皇后,这是最大的规格了。
顺安帝自来对禄衣侯恩宠有加,禄衣侯在朝廷当中不管遭受了多大的非议,他必会在事后弥补回来,对禄衣侯的宽容和慈爱,便连他的心腹老臣们也觉得他偏心。
禄衣侯恰恰也最是知哓皇帝对他的偏爱和宽慈,当下他就跪地谢恩,沉声道:“谢陛下,伯樊谢恩。”
这是领了他的情了,顺安帝摇头叹道:“太子但凡有你半分谦逊,朕也不用要走这步。”
十多年的尽心栽培,若是成了竹篮打水一扬空,也是一种天大的浪费。
禄衣侯闻言眼神闪动了片刻,待到他出门在偏殿静候了片刻,大总管吴英拿了圣旨出来见他,他就随同吴英一同出宫,前去佩家宣旨。
路上众人解手略作小歇,吴公公洗手回来,见到站在竹林一处抬头眺远静思的禄衣侯,他便走了过去,跟着看了片刻,就闻禄衣侯眼望着远处道:“公公,您说,我不会逃不出太子之手罢?”
吴英讶异地向他望去。
“陛下这??段时日,拿伯樊与太子比过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