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襄颔首,道:“也是,您的吩咐,侯爷十有八九都会应。”
“他那性子,有偏颇之处,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那个来的小王子也信他,他手下也有不少能人,听得懂密林语,也知道说象兹话,他去是上上之选。”
“诩儿也去?”卫襄便顺带道了一句。
他这话一出,令顺安帝瞥了他一眼,太子见状忙道:“儿臣见诩儿跟着侯爷,还以为是您安排着侯爷当他老师。”
“诩儿身子不行。”太子的话让顺安帝的心稍稍往下沉了沉,老皇帝脸上神色不变,依旧淡然道。
“也是。”太子似是之前说的是无心之话,这下他点头,也像是他不经意随便说说而已。
“诩儿身子看着好了不少,圣医出手果真不凡。”太子又道。
太子这话不出也罢,一说出来,令顺安帝想起了初一晚上太孙被送进北门的事来,听常伯樊说,那日如若不是他夫人临时想起太孙身子不宜在寒风雪天当中奔波找来他们亚叔过来寻他和太孙,诩儿那天下午就去了。
长孙到底是为何要冒着寒风出去走这一趟,归根结底,还是太子带了妾室的儿子出去,却没带嫡长子,引起后宫动荡,又让皇后出了手。
“嗯……”这两天天气不错,御花园的雪早就化了,地上也干燥得很,顺安帝这几日手脚也暖和,极喜欢出来走一走,他在一棵在风雪过后还郁郁葱葱的青柏树前负手站定,抬头打量着最上头的树冠,嘴里道出了一句:“太子,你想废妃?”
“啊?”卫襄当下错愣,“父皇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