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能,无法为她与诩儿做得更多。
“孩儿知道,您是刚强之人。”宁肯责怪自己,也不会去责怪他人,佩梅知道。
“欸,好孩子……”丈夫不想懂她,没想到一个刚嫁进来不久的小孩子却懂她的为人,在她一身傲骨被磨得差不多了的如今,刘湘爱怜地轻抚着她的侧脸,道:“你莫学我,女子坏一点,自私一点,日子反倒好过,你听娘亲的。”
刘湘这一刻懂了婆婆这些年提点敲打她的心情,知冷知热知心人,就是比不上从她们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个儿子,可也忍不住心底的那点怜惜想做点什么让她开窍好过一点。
“孩儿知道了。”佩梅听着,且记在了心里。
正月十二中午,始央宫。
卫诩用吴公公另给他的筷著夹碎了碗中的那块青豆腐,夹了最小的那一块均匀地涂抹到了他掰开的半个馍馍上面,然后把软香的馍馍送到了皇帝面前。
“皇祖父。”
顺安帝喝了一口碗中的小米粥,瞥了那半个只沾了一点稀碎豆腐的馍馍一眼。
“您吃罢,澜大夫说了,您只能尝个味。”见祖父嫌青豆腐少,卫诩便抬出了圣医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