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子妃见到儿媳,就示意儿媳往她身后走,其后往带着一众臣妇给婆母皇后娘娘请过安,各人被赐落坐后,她带着儿媳往她首位下首的位置走去。
佩梅眼睛眼光看到了她的表姐禄衣侯夫人走向了她和婆母对面的斜角处,也就是皇祖母椅下左边的第二处桌几处。
中秀殿小,殿内摆放的诸多桌几是那种不过长不过三尺的小桌几,她表姐右手,也就是在左边首位打算欲要落坐的是一个面容慈祥可亲的老人家,她看着年纪颇大,与首位已经落坐的皇祖母相差无几。
这肯定是相臣大人家的大夫人,还是左相家的,佩梅心里想道。
只有那位相爷家的内眷,方是这个年龄,配得上这个位置。
她只是没想到,她表姐能坐在其下,但一想表姐在凤栖宫里与皇祖母的对话,佩梅又释然了下来。
她在宫外的时候,从来没想到,那个站在佩家小宅里都安然自如,在祖父母面前温柔小意恭敬顺从的表姐会是这等处事严峻果断之人。
“那里……”见儿媳脸微有倾斜,在察看殿内大局,快要落坐的刘氏不经意地朝下方扬了下脸,让儿媳往她们右边的这边下方看去。
佩梅随着婆母的提示略一转头,就看到了她们这边下首处的人。
那是一个灵秀美丽至极的小娘子,只见她身着淡蓝色的绸衣,小脸洁白如玉,丹唇外朗,娉婷袅娜,行走之间优雅从容,好一个处世不惊的绝世小美人,美得让人不禁侧目。
佩梅尚还记得及时回过头来,只是一回头,她看向刘太子妃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她在这里,就像是一只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