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诩看着直言不讳的小娘子半晌未言。
见诩儿看着她近乎无语的模样,猜测着外头处境的佩梅回过神来,道:“诩儿,你莫要嫌我烦,你要听我的。”
她好言好语又霸道无比,卫诩哭笑不得,可她是真心为他好,便直点头道:“好,诩儿听梅娘的。”
佩梅嫣然一笑。
“怎么这么爱笑?”比以前爱笑多了,卫诩不明,小心地掐着她的脸蛋道。
“高兴。”
“有甚好高兴的?”
“和诩儿在一起啊。”
卫诩听着不由地笑了起来。
他明了她为何突然爱笑,他也好,母妃也好,因着她的笑都高兴了不少,连吹进翼和殿的冬风似乎都要比往年温暖许多,不再那般地寒冷。
只是亲耳听她说出来这句话,就像她亲手把一枚春天的花种子散在了他的心坎间,在冬天最冷的时候,在他坚硬寒冷的心防上开出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