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英这一候,直候到小徒弟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小家伙驼着腰,张着嘴无声地禀告他皇后娘娘他们到了。
吴英又朝他挥挥手,让他走,别打扰陛下的静思。
他挥手的时候顺安帝已经看到了,等小太监退下后,他朝吴英道:“叫进来罢。”
“陛下?”
“她这些年没做错什么,卫诩是朕卫家朕这脉的嫡长孙,才娶媳妇不久,卫襄做的也太小气,皇后都把他们带到朕宫前了,朕要是不回护一下,倒是朕的不是了。”卫诩是他的子孙,他身为祖父不知情便罢,既然知情了,长孙危难之时不伸手拦阻一下,那就是他的绝情了。
“是,那老奴就让小吴子请娘娘他们进来?”
“不用,就让他们在外殿先坐一会儿。”
“那老奴知道了,您看老奴去说,可行?”
“去罢。”
“是。”
吴英出去后,顺安帝又愣了会儿神,末了方收敛起心神端起了前面未看完的奏折,等到吴英再进来,却是听到了皇长孙卫诩昏厥了过去的事。
吴英想着太子妃那张想哭却在始央宫强忍着一滴眼泪不敢流的脸竟心酸了一下,与陛下禀告时舌头还抖了一下,叹了口气,“太孙也是有一点可怜,嘴唇都咬破了,老奴过去了才敢放心晕过去,临晕头之前还求老奴救救他的母亲,老奴听了也是,也是……唉,老奴也是不成器,听了竟有一点难受,一叫了人去传太医过来,就后脚跟过来向您禀告了。”
顺安帝忍不住皱眉,把奏折放回桌上,目光冷肃,“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朕问清楚了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