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叫湘娘,不好就直呼刘湘,福公公心里苦笑不断,嘴里却是连苦笑都不敢露了,连忙道:“是去了,说是带太孙和太孙妃去请安。”
“是吗?”卫襄揉了下额头,把神提回了案件上,继续下笔批他的折子断他的案,此后不再发一言。
福公公却是绷紧了皮,小心退到了门口,把前来请教太子的官员都好声劝走了,生怕他们这一进去引了太子的雷。
太子一生气,官员如何倒不是最要紧的,最怕就是传到始央宫和凤栖宫,不知道要横生多少节外枝。
趁他知道太子此时心情不美,他先拦一拦。
卫襄这时下衙下得比往常早了一点,回宫的路上走到一半,他道:“去凤栖宫一趟。”
“是。”到底是来了,福公公是侍候着太子长大的,这些年太子对皇后的感情已没以往深了,甚至因母子俩性情上的有些相似,一个狠,一个绝,关系一年比一年僵持,太子这几年甚至连请安都不太去,就是去了母子俩也说不上几句话,太子请过安就走,皇后娘娘也从不挽留,她那毫不在乎的态度有一度把太子气得不轻,对他的母后更是疏远。
可福公公从小福子跟太子跟到成了老福子,再是知道太子爷的心思不过,太子对皇后娘娘冷淡是冷淡,可在太子心里,他到底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儿子,太子妃还是因着他才会把她当活祖宗一样地侍候,他远比太子妃太孙重要,甚至是还要超过那个对皇后冷落多年的陛下的。
他毕竟才是她唯一的亲儿子,往后能让她当上太后的人。
如福公公所料,他们进凤栖宫后不久,他在门口只站了片刻,就听殿里头太子在里头大声喝道:“始央宫是卫诩能呆的地方吗?你也不怕你这不是在给他铺落,这是在断他的路,让他去死!你以为你说什么,父皇就会好心答应你什么吗?我看您是深宫呆久了,连脑子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