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说话,女内司也不敢,跪在下方等着皇帝陛下的回答。
“是什么事?”末了,吴英都看了他两眼,顺安帝开了口。
“娘娘说,陛下若是见她,她亲自当面过来说。”
顺安帝没说话。
吴英见状,在侧小心翼翼道:“陛下,萧相他们还在正殿等您过去商议国家大事。”
顺安帝看了给他抛出了拒绝话头的吴英一眼,收回眼朝女内司道:“她现在要过来?”
“是,娘娘正等着奴婢回去回信。”在皇帝面前,女内司不敢含糊其辞,一五一十道出了皇后娘娘的本意。
“让她过来。”顺安帝轻敲了桌子一记,偏过头与吴英道:“叫相爷他们先回各衙司,我下午叫他们。”
吴英这厢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这一对几十年的夫妇,多年来连过年都很少坐在一处,如今竟然要见面了。
也不知那一位的来意,但愿她不会惹怒了陛下爷。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如若只是一般人背叛陛下,陛下还不会如此痛彻心扉,可那一位是陛下第一个深爱的女子,当年的皇后娘娘是如此天真烂漫,陛下捧着心给了她,可她去帮着娘家亲手给陛下下了毒,虽说如今看来她也是被娘家陷害的,可错已铸成,那裂痕如海,陛下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的。
吴英心怀忐忑,临走前带走了女内司,路上侧面敲打了一番皇后的来意,可这位女官嘴巴紧得很,只管以笑容面对他,不吐露半句真言,吴英见撬不开她的嘴巴,只得让她走了,他则去了正殿和萧相他们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