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安份人。”佩准笑道。
“可宫里要的是安份人吗?”卫婆婆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道。
“是吗?”佩准眼睛在她脸上来回打量了两回,突然道:“是有人找您说什么了吗?”
“没有的事。”卫婆婆当下飞快回道。
“是吗?”佩准笑容淡淡,“可我听我娘和我夫人说,找您来就是教梅娘听话懂事识眼色的,怎么着就突然不行了?”
“卫婆,”在卫婆婆欲要反驳之前,佩准先开了口,“您这是在我们家,我和我老爹在朝廷里打滚了一辈子,看人的眼色我还有的,您想好了再说。”
卫婆婆哑然,沉默了下来。
“宫里找您了?”看她不会说的样子,佩准猜测,“是太子还是太子妃?还是别的人?”
卫婆婆继续沉默,这厢不敢看佩准的厉眼,转头看着地上不放。
“太子妃罢?我记得您还是经皇后的手放出来的女官,您承了她的恩,想必给恩人帮点忙,也是举手之劳罢?”
卫婆婆见已被他识破,不由苦笑了一声。
她找佩准说这事,是因着他不是女眷,男人好争,他又是朝廷官员,想必会把她的话听进去,找想让女儿当贤妻良母的佩夫人说这事反倒是说不通,可她不曾想没两句话她就被佩准识破了,她也不知是哪里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