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页

谢探渺见孩子痴迷成这样,前所未有,况且也没见何时有了这样玩物,一把将东西夺了,道:“怎么还不睡?!这个哪儿来的?”

孩子俱都惊了一跳,稍年长的梦郎见是瞒不住,抿了抿嘴,嗫嚅回道:“是……是舅舅舅母送给我和妹妹的。”

谢探渺正为露微的事不平,又听这稀奇事,当即窜起一股无名。

徐枕山自是察觉,怕她在孩子面前失了分寸,忙拉了一把,眼里亦早见榻侧还摆着一幅拼好的唐图。

“都起来吧。”他转对地上的侍娘挥了下手,“怎么回事?”

最近的一个侍娘便回道:“就是中秋节后,长公子和夫人送来的,就说送给孩子玩,也不愿惊动。奴婢见也不是要紧的东西,便接了。”

其实夫妻俩每天都会陪孩子玩上几时,尤其是谢探渺,闲暇更多,却被蒙在鼓里半月,可见孩子真是喜爱至极,偷藏起来,只怕夜里摸黑也得摸两下。

“你们可以白天玩,晚上熬着玩,怎么养好精神呢?”

徐枕山觉得不是大事,将两个孩子揽到身边,可也就刚教导了这一句,忽见谢探渺甩袖离去,无法,只好又将孩子交给侍娘,简单嘱咐了几句便追了出去。

“这是两件事,你何必混为一谈?”

谢探渺并不回头,只道:“自然是两件事,我能说什么?”又哼声道:“在扬州时也聘了老师,放纵了他们这许久,也该叫收心了,烦劳你明日便去给他们请个好先生吧!省得失教丧志,将来谁去延续你徐家的祖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