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有什么吩咐吗?”虽是后到,他已一眼瞧见叶氏带来一个食盒,“这是什么?”
“不是什么。”露微挡在他前头,嗫嚅一句。
谢探微见她遮掩,索性自去开了食盒,却见是一碗汤药,“微微,你怎么了?!”方自悔粗心,竟没察觉她身体不适,便也不顾叶氏在场,只要将人揽在怀里,“你怎么不说?”
这话是露微才问过他的,倒成了现世报了,一时羞惭无言。
叶氏有年资的人,见如此状,心里只赞他们夫妻情好,笑着解释道:“夫人前两日有些伤暑,幸而并不严重,叫医人诊过,有几日的药要吃,都是郡主亲自看着的,公子放心就是。”
谢探微轻叹了声,点点头,“叶娘且先去吧,这里有我,请父亲母亲亦顺时保养,勿要如她一般。”
叶氏来时便知谢探微已回,本不愿多搅,礼罢转身退去。外间尚有雪信、丹渥,见状也将房门掩了,退守廊下。
不等眨眼,谢探微就审问道:“才几天不见,你好大的礼啊!”虽如此,手反抱得越紧。
屋里已无旁人,露微也抬起了头,轻哼了声:“谢司阶虚左以待,也是好大的礼啊!”
谢探微一时忘了手上的伤,倒真被一堵,抿嘴半晌,“罢了,我总是说不过你的。”顺了台阶下去,便自是要去提茶端汤,“这是什么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