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好——又能好到什么时候呢?如此杀父之仇也不顾,姚宜苏究竟想干什么?
“对了,再同你说件事,你可不许先急!”
一时走了神,露微都没听清这话,只见淑贤将她的脸捧转了过去,“你说什么?”
淑贤眉毛高挑,先噗呲一笑,“如今我长姊他们算是圆满了,我阿耶就开始操心阿兄了。你也知道,他跟你阿兄同岁,可你阿兄儿子都七八岁了,他连婚事都没影子呢。阿耶思来想去,你猜是看上谁家啦?”
既如此问,便应该是露微本就认识的,但赵家和杨家从前只是姻亲相连,倒不算深知底细,露微没想到哪家相关的,“难不成是朱家?可朱家没有女儿了,就一个弟弟,其他,猜不到。”
“就是——”淑贤忽而凑近,对着露微耳畔,“你家啊!”
“啊?!”离得近,声音又大,露微只觉耳朵一震,浑身跟着一跳,“再乱说一句赶你出去!”
淑贤一点也不慌,抱起双臂,看戏一般,“我不但没骗你,而且这还得怪你自己!”
露微不知怎么心虚起来,但又自觉无错,“解释一下。”
淑贤还是不急不慢,扬声一叹,吃了口茶才道来:“你可还记得那把伞?病成那个样子了还记得叫我把伞带回去还给阿兄!那日就正好被阿耶瞧见了,因而问起阿兄来,阿兄就照实说了。后来阿耶又前后问了阿兄多回,阿兄倒都赞你聪慧明理。前两日,阿耶又把我叫去了,问你家可给你定亲了,我知道没有,也便才反应过来,阿耶竟是这个意思!”
这还真是……只能怪自己出了风头。
露微愣了半晌,一时只想,自己什么过往杨家一清二楚,在杨家寄居时又干出了擅闯国子监的事,实在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