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探微一副不可思议地神情:“所以上次你说他,也是因为这个置着气,才拿来堵我的?”
“嗯。”
露微咬着嘴闷闷地应了一声,然而眨眼间,双唇就被柔软地撬开了,于是,纤薄的身躯在软枕中渐渐深陷。
不多时,停了,耳畔随后传来一阵湿热:“微微,我竟不知,你如此会嫉妒。”
露微的心还在嗓子眼,根本接不住这样的耳边厮磨,弹出一指,顶了顶他的侧腰,“出汗了,热。”
谢探微一笑,起身时手臂一撑,顺势将露微扶坐起来,试了试她的额头,“没那么烫了,是不是舒服些了?”
露微这才发觉浑身松快许多,好像突然就痊愈了,“你要走了?什么时候再来?”
谢探微瞧了眼窗子,窗纱一无透光,夜色正深,“还早,不急,我可以天天来,但更想与你在外头相见。”
“那明天我去找你吧,我们就去……昭成寺!”
见露微说得颇是认真,谢探微又蹙眉一笑,将她抱进了怀里,“明天可不行,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说了多次,为什么又变了?”露微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谢探微将她的笑收入眼中,轻轻捋着她的丝发,神色却变得几分郑重,“微微,不管是谁,都不值得你为我嫉妒,因为从今往后,我都只是你一个人的。我来之前,已禀陈父母大人,今后成婚,我跟你走,就住在赵家,与你一同侍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