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楚王?!谁告诉你的?”
父亲的反应让露微一惊:“不用谁告诉我啊,我不是早就和阿耶提过吗?之前弹劾阿耶的舒正显是楚王的岳丈,楚王妃又和姚宜苏有关系,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就觉得是他们在针对赵家。”
赵维贞暗舒了口气,脸色缓和多了,“那也不必你操心,阿耶也和你说过,朝廷之事与你无关。你长兄那个样子,阿耶早想罚他,就更不必你管了。”
露微抿了抿嘴,牵住父亲:“我不管朝廷之事,管家事还不行?反正阿耶六岁起就让我管家了,现在要即刻剥夺不成?”
赵维贞对女儿心硬不起来,抬手一点她的额头,只道:“你长兄若是能听你的,岂会有这样的事?”
“那要是阿兄能听我的,阿耶就让他回来?”露微紧接着道。
“他回来,外头就不议论了?”赵维贞的反问也紧等着呢。
露微虽无十分把握,却觉得值得一试:“那些议论本为挑动阿兄,若阿兄久不回家,只会更成笑话,他岂不更生气?如此流言循环不止,只会更让坏人得逞。”
赵维贞始终不大信,回到书案前坐下,继续提笔,“开明心高气傲,正是不服如今官职,才被闲言左右心智。他若不自行捱过目下的困境,经不起这点波折,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原来,父亲也是了解长兄的,并不是单为他动手或是某一件事去责罚他。露微更有信心了:
“我就当阿耶答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