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

“你都有理由!”乔晴霞怒斥一声,“所以你现在也别想把女儿认回去!容姊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决心与你离婚。她自己可以忍受,但绝不能让孩子生于战乱。后来能遇到家翁,也是上天垂怜,让微微不至于像容姊一般,被人说成来历不明。”

“可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岂止是不好!”这人捏紧了拳头,分明是反驳,却透着心酸无力。

乔晴霞看得明白,仍只是冷嘲一声,“那你怎么不想,若你当年遵一次调令,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圣贤书上的这句话,当是为你晏昭清量身裁定。”

晏昭清,即是晏令白,是原来的甘州大将,更是如今的金吾卫大将军。

良久,看晏令白再也无话可说,乔晴霞翻身上马,临去前却又幽幽地丢下一段话:

“微微自小爱吃城西的萧家馄饨,这在甘州叫做馄饨饼,容姊最拿手,也是你最喜的。可见,微微确实继承了你的血脉习性,但如今的你定不如一碗馄饨能令她高兴。你就以晏大将军的身份活着吧,永远都不要露出马脚!”

……

赵启英回到自己院中后,愤懑之情虽然稍减,可心中不平并未消除。朱氏的情状有过之而无不及,嘴里不停在念叨。

“夫君是赵家唯一的子嗣,父亲再生气也是一时的,都是那丫头巧舌如簧,蓄意煽动。父亲难道连澈儿这个嫡亲孙子也不要了?竟等一个外人侍奉养老?”

“你别说这些了,一时都无用。”赵启英拉了朱氏一把,揉了揉眉心,“我是在想,父亲与我先后被赦,却只隔了一月,父亲连夜抵京,立刻就去见了陛下,这些事都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