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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必多说了。

许久,三人围坐,露微仍抱着泽兰在怀里,孩子不吵不闹,吃着果子,时时对人露笑。

“昨日长兄奉旨去太平坊的将军府问诊,说是遇见了你,他便叫小奴留意,竟看见你进了我娘家。小妹瞒得一丝不漏,可知我与二郎数月来寝食难安?”

听杨淑真的叙述,露微也猜大约是这样,跟随姚宜苏阿林一向能干,昨天也是在的。“真儿,都到如今了,你和仲芫竟还想要我回去?带泽兰来,也是姚宜苏让的吧?”

杨淑真没有否认,叹了声又道:“赵伯父的案子有望,若回京来知道此事,定不会轻饶姚家,长兄都是清楚的。其实,如今姚家已经不同了,母亲深居礼佛,婢仆凡有性情不好,或从前仗势苛待过你的,统统都被打发了。”

“长姊怎么说这糊涂话?”杨淑贤本没有说话的立场,听到这里却也忍不住了,“微微阿姊又不是要和他母亲过日子,更不用理会那些婢仆了!难道说,凡一个坏人,一日改过自新了,便是从前被他害死的人,也得活过来原谅他,还要再和他交好不成?!”

露微一下子就笑了,话不糙理更精。

杨淑真皱眉看了小妹一眼,抬手点了下她的眉心,“你的账我晚些和你算!快闭嘴。”

淑贤不服,只挪远了些,嘟囔着又道:“长姊自小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出嫁又得了个顶天立地的好夫婿,便一个屋檐下,都看成是一样的人了?一母同胞也分霄壤,恰如阿姊是天上的明月,我就是地上的稗草。这道理在姚家更是了!”

“你!”杨淑真甚少动怒的人,这时也忍不住了,“父亲罚你禁足抄书真是太轻了!你这张嘴,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就抄一辈子的书呗,做个女先生,传道授业,为天下不通文墨,不知道理的人争条好路!”

露微旁观她们姊妹斗嘴,只是越发好笑,逗着泽兰也看,直到孩子咯咯咯笑个不停,二人才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