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贤一听,噗嗤笑出声来,她哪里是拜高踩低,不过是取笑试探而已,“你这个人,怪好玩的,哈哈哈。”
陆冬至挠了挠头,想起杨淑贤上次也笑他来着,“我就这么能惹人笑话吗?”
杨淑贤立马止住了,咬住下唇,瞥眼端量,忽问:“陆冬至,你是冬至这天的生辰吗?”
“不是,我是冬至这天被将军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
露微已到将军府前许久,只是徘徊着并不进去。
她自然是为难如何面对谢探微,也为难晏谢两家如今怎样看待她。天子交代得再好,可谁家又没有私心呢?晏令白对谢探微有抚育疼爱之情,谢家也定会觉得此事连累了家门。就算她事先对谢探微的行为毫不知情,可结果都一样。
她是满心满怀的愧疚。
又有许久,她几次抬脚上阶,却又几次收回来,内心惶然到了极致,可也始终没有忍心离去。
“露微?”
阶前才刚转身,不料忽然有人唤她,而疑惑和熟悉的感觉是同时袭来的——姚宜苏!
原来,陆冬至提到的医官竟会是姚宜苏。可再一想,谢探微所受的鞭伤可不就是姚宜苏擅长的外伤么?天意弄人。
“露微,你怎会在这里?!你认识将军府的人么?怎么回事?那日后,我遍寻不着你,你究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