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怎么了?”谢探微发现义父的目光突然定住了,神情和下午看见这条长命缕时一样。
晏令白并未沉默太久,只是再开口时语气变了许多:“敏识,你同我说句实话,你今日真是凑巧偶遇了卫月吗?”
谢探微不明白这怀疑从何而来,就算让他编瞎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在这种事上编,“是真的,我何时对阿父说过谎呢?”
“你与她至今一共见了几次?”晏令白紧接着又问。
谢探微默算了下,一次犯夜初遇,一次延寿坊偶遇,第三次是将人带到了将军府,最后便是今天,“四次啊。”
“那除了杜石羽之事,你们都聊过什么?你是如何看待她的?”
谢探微已是一头的雾水,可看晏令白越发认真,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阿父不是交代过,要我以礼相待吗?所以,我就是和她平常地说话,说了些自己的事。我没有怎么看待她,就觉得她与一般民女不同,兴许是读书人家出身,又生长在咸京,见多识广吧。”
谢探微说来勉强,可一番表述却很是清晰。晏令白静静听罢,脸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笑意,“哦?你连自己的事都能对外人主动说起了?看来,这小丫头果然不是一般民女。”
谢探微还是不懂,但不难看出,自己光说实话是没用的,“阿父,你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直说便是!”
晏令白舒了口气,却又清了清嗓子,“你虽是那般门第,但你的双亲并非俗人,若你有意于卫月,大可自己去说。”
谢探微再是被绕得云里雾里,这句话也终于听明白了,他的脸登时涨得通红,浑身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晏令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