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至本就比谢探微更怕晏令白,自站下时腿就打颤了,“将军,我……我和他闹着玩的,我知错了,怎么罚都行。”
晏令白听罢一愣,不觉扶额,脸上怒意被无奈代替,“什么东西?交出来。”
陆冬至立马双手呈上,谢探微盯着这条长命缕,心中难以平静,又暗瞪了陆冬至一眼。晏令白一见,也认得是端午的长命缕,可目光越看越细,竟至出神了许久。
“敏识,这是在何处所得?”半晌,晏令白神色一转,却好像一点也不追究他们打闹的事了。
“我在,”谢探微难以开口,但他从未对晏令白撒过谎,“我今天去了趟昭成寺,正巧,正巧遇到了卫月,她给我的。”
陆冬至瞬间睁大了眼睛,但,不敢说话。
“是卫月?”晏令白脑中立马浮现出这个小丫头的模样,又皱起了眉头,“那她在哪里所得?”
“是她自己编的,编了许多,就顺便给了我一个。”
晏令白没再多问,沉吟了片刻,将长命缕还给了谢探微,“冬至先去,敏识留下。”
竟然没有惩罚!陆冬至连忙谢了几声,也顾不上计较卫月送的长命缕,很快退下了。谢探微不禁疑惑,但细看义父的态度,又似乎另有深意,便问:
“阿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晏令白一摇头,拍了拍谢探微的肩膀,“你母亲寄了家书来,大约是为你家二郎议婚的事,我已命人放在你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