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探微又语塞了,手虽缓缓抬了起来,却又光悬着不拿。
露微见状以为他是在仔细挑选,觉得不至于,“我原是编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随便抓一把都行,回去送给陆冬至和你那些同僚,反正是个小玩意儿。”
“他,就不必了。”说出此语的同时,谢探微终于放手拿了一根,只一根。
“嗯?”
“我不是才说过,甘州忌讳五月,陆冬至是甘州人,所以不必了。”
露微倒真忘了这一点,便一笑,又从谢探微掌心抽走了那根长命缕,“你再等一下。”
谢探微便原地看着,只见露微拆了丝缕当头的一个结,又从一串佛珠上剥出一颗,然后用松开的丝线穿了珠子,最后打结固定。
“这是何意?咸京的长命缕都要这样?”
露微得意地摇了摇头,“这颗珠子沾了昭成寺的灵性,乃是点睛之笔,是我独创的,别人的长命缕都没有!”
……
谢探微一出门就是大半日,回到将军府时已将日暮。他本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谁知行到花园,陆冬至突然从假山后头窜出来,吓人一跳不说,还是一副审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