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女今日多有得罪,若无他事,就此告辞。”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晏令白本想劝慰,手悬停在半空,也根本不及多说。
“卫月!等等!等我一下!”
依旧是那个耐不住的陆冬至,眼看露微的背影远去,也匆匆向晏令白一拜,拔腿就追了出去。
……
厅堂里只剩了父子二人,晏令白看向谢探微,皱起了眉头:“敏识啊,你刚刚是怎么了?为何说话咄咄逼人?”
“我没有啊。”谢探微还是不解,没想到晏令白也这样想,“阿父,不是你叮嘱我凡事要谨慎吗?
好不容易找到她,我自然是想问清楚,若没有异常也就放心了。”
晏令白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也是头一次发现谢探微有这么不开窍的一面。他教导谢探微谨慎行事,只是因为年轻人涉世未深,难免不知分寸,哪里是让他用在这上头的。
“没错,这小女子确实很有胆识,也颇擅言辞,应对自如,是不大一般。可凡事无绝对,在弄清事实之前,你更应该以礼相待。莫如刚才,你那般态度,可达到目的了?”
谢探微又受教了,反思自己好像是有些急躁,却又略有不甘,“阿父,那我这样,真的不叫谨慎吗?”
晏令白终于一笑:“我看不像谨慎,倒像是紧张。”
第6章 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