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在等候时机。”
她缓缓吐了口气,将心中所有的紧张不安一并排出,眸光亮的惊人。
是非成败,就在明日了。
……
卯时。
北王骑着高大的战马,抬手扯了扯头盔的绳结,望着愈发大的雨势和泥泞难行的山路,心情愈发糟糕。
那三个家伙真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再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觊觎他的地位,联合其他部落想要逼宫,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队伍,眉间冷厉之色愈重。
巴尔思那几个蠢货在那三个家伙挑唆之下来晋阳城中闹事,迫使他不得不这次不得不打头阵,只怕这次白狼军恐怕不能像之前一样分毫不损了。
不过这样也好。
北王握紧了缰绳,浑浊的眼睛里冷若寒霜。
他久不掌兵,若不是这次他居然都不知道不少白狼军竟然想要认第二位狼王了。趁此机会正好将军中上下清洗干净,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白狼军真正的主人。
此役大胜之后看谁还敢再有异议。
山路崎岖,加上连夜的大雨使得土地湿滑惹得战马疲惫人心浮躁,就连素来以军纪严明著称的白狼军中都不乏抱怨之声。
在晋阳城中终日吃喝享乐,还是腐蚀了他们的好斗心。北王又用力扯了扯脖子上的绳结,几年前穿上只觉轻便的盔甲此刻也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脸上郁色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