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一批流民会非常听话。”她挑了挑眉,“不过可能会发生一些小意外,但是无伤大雅。”
……
书房里浮动着淡淡的龙涎香。
傅宣恒看完了手中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笑了笑,“阿三已经出发了,没想到她居然比朕预想中做得还要好。”
他将奏折搁到桌案上,问道,“阿大,太后那边如何了?”
声线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回陛下,还是老样子。”殿中穿着暗色劲装的男子答道。
“朕这位母后的嘴可真是紧得很。”傅宣恒眯了眯眼,厉色乍现,“那就再给她加把料。”
“贵妃有孕,会是位皇子。”
这是个陈述句。
李学立即会意接道:“明日请平安脉的太医会将这件喜事告知给贵妃娘娘。”
一个谋反死了的外甥,和一个即将出生的流着王家一半血脉的皇子,他们会怎么选呢?
“陛下,还有一事。”
“什么?”傅宣恒抬眸。
“陈东湖父子死了。”
这并不让傅宣恒感到意外,平昌侯当初供出傅宣朗谋反之后,他们就注定会死。不过恐怕其中也有他最近故意放松对太后的钳制的缘故。
“毕竟是晋王妃的父兄,总不好让她蒙在鼓里吧,也该让她知晓了。”傅宣恒温和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