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赌对了。
萧翊恐怕也不会想到,她竟会从京城跑到这儿来,借这枚令牌来谋得军权。
张博见状便觉得形势不妙,“难不成你们真信了这个女人说的话?她是骗你们的!”
他们却不为所动,“夫人确有令牌,我等定是遵从世子之命。”
张博一时语塞,“你们、你们!”
容妙反手将令牌收了起来,她的唇角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笑意,藏着几分嘲讽之色。
“张将军,如今这营帐中皆是萧家军的人,张将军一个外人在这儿,恐怕有些不妥吧?”容妙顿了顿,“万一被人认成敌军探子可如何是好?”
李卫也跟着伸臂道:“请吧。”
“你、你们!”张博气得指着她们鼻子的手指都在颤抖,“听信妇人之言,你们简直就是荒唐至极!本将定要将此事上报给陛下,让他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来人——”容妙的唇角压平,神色愈发冰冷,“我好心给张将军留几分体面,不过既然张将军不愿自己走出军营,那边让人架你出去吧。”
两边的侍卫一把将张博架了起来将往外走,张博奋力挣扎着却始终挣脱不了钳制。即便已经被拖出去好一段距离了,叫骂声却依旧不绝于耳。
……
“夫人,世子当真下了命令,让我暂代主将之职?”
李卫这会儿终于寻得个无人之际,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事?
容妙坐在椅子上瞥了他一眼,将袖中的令牌掏出来放到桌上,她的神色也有几分沉郁,“怎么可能——”
“我那是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