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朗!”
太后奋力挣扎,全然不顾及此时的形象了。可左右牢牢擒着她的臂膀,叫她挣脱不得。
“你们放开我!”
“宣朗——”
容妙缓缓地将钗子拔了出来,血色在尖锐的钗尖汇聚成一股,一滴一滴地滴落。
啪嗒啪嗒地在月白色的衣袍晕开。
容妙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就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睫羽,望向几欲吃人的太后。
“娘娘还不准备说吗?”
“混账!你这个贱人!”
太后面目狰狞,喘着粗气大声怒吼道。
容妙扯了扯唇,垂下眼帘,手中的金钗熠熠生辉,温热粘腻的血液粘在手上,颜色浓重极了。
容妙的手腕上移,将钗尖悬在他的颈间。
“宣朗!你放开宣朗!”
“那就要看太后娘娘的诚意了。”容妙平静地道,“只要娘娘肯说,方才陛下所说的,也不会食言。”
“对吧?”
傅宣恒配合地点了点头。
“母后,朕说过,只要燕国尚存,母后依旧是尊贵雍容的一朝太后。”
傅宣朗忍耐着疼痛,竭力地喊道:“母后!”
如今他太过虚弱,容妙不过一只手就能将他努力想要抬起的头按下去。
容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警告道:“晋王殿下,太后娘娘深明大义,也顾念亲情。不忍看到你、看到燕国遭受大难,你作为子女的,这会儿还是不要开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