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我不需要。”
容妙抿了抿红唇,折返回去将篮子提了过来。看得出来篮子很重,她提得十分费劲。
她将篮子提到王弘译身前,提起裙裾蹲下身去,将篮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王弘译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说了我不需要——”
“怎么,容姑娘这是在可怜我这个将死之人吗?”王弘译讥讽地道,“如果是指望这些小恩小惠就想让我招供,还是省省吧。”
“我说过了,除非你能做到那三件事,否则我是不会将情报说出来的。”
容妙的手一顿,随后她继续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瓷瓶。
“这是金疮药。”容妙仿佛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平静地说道,“里面还有不少药,上面写了标签。”
王弘译不虞地拧起了眉头。
他语气不耐地道:“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送药有什么用?让我活得长些,之后能更好地受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容妙握着瓷瓶的手抖了抖,“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痛苦。”
啪——
清脆的破裂声。
容妙白皙的手背瞬间泛起了红色,手中的药瓶已经摔裂在地,瓷片碎成一块块。
“不那么痛苦?”王弘译一把拍掉她的手,怒极反笑,“那你认为造成我痛苦的源头是谁呢?”
容妙的手悬在半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了头直视着王弘译,“造成这个结果不是我,也不是萧翊,是王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