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那群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巴尔思怒气冲冲地道,“他们倒是进城里吃香喝辣了,留我们在外头警惕朝廷的军队。之前埋伏的时候也故意让我们这些人冲在前头,他倒是没什么事,我们却足足损伤了上千人!”
想到这儿,巴尔思的心都在流血。
部落人数的多寡,有的时候往往就是部落的底气。他们总共也才一万多人,一下子没了十分之一元气大伤,换谁都不好受。
更何况草原各部间并非也是和气一团,也时常有吞并倾轧之事。
“凭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我们干了,他们倒是舒舒服服。”
巴尔思愈发不忿,脸上的络腮胡都气得颤抖了起来。
他本想着打完这一场虽然损耗了不少人手,但至少进城能够收获不少,结果北王他们居然下令让他驻扎在外观察朝廷军队的动向,在他表露了不愿意的想法后,这些人居然还隐隐威胁他。
要不是担心北王那群老家伙的报复,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他转眸看向身旁麾下最得力的大将,狐疑地道:“那海,你说那群老头该不会是想自己独吞好处吧。”
北王他们四个草原最大的部落的军队都进了城,哪怕他们吃了肉,至少也给其余的人留些汤啊。
现下他们得到的只有之前去劫掠村庄得到的财物,但是这些地方都是穷乡僻壤,又怎么能和富裕的府城相比。
他们甚至还为此被萧翊的军队剿灭了不少小队,预计收获的财物还比不上他们消耗的人手。
那海的面色也有些犹豫。
“王,应该不至于吧,这次我们出力不少。更何况北王他们不是还说要一路打下去吗。”
总不可能这么早就撕破脸面。
尽管那海心里也觉得北王他们行事太过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