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湛蓝得宛如蓝色的宝石。
如今天气不复之前那般燥热,清风徐徐抚过带来阵阵凉爽。
容妙的手搭在窗沿上,安静地抬头望着天空。
碧水一进屋就看到容妙站在窗边发呆,她快步走到容妙身边,“姑娘,您别一直站在这儿了,先坐下吧。”
昨日从未央宫出来后,她特意又让人去请了太医。
容妙确确实实是怀孕了。
之后不止碧水,整个清心阁的人都将容妙当作国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碧水更是紧张地不行,她之前从未照顾过孕妇,一朝容妙突然有孕,这会儿就连她稍微站得久些都觉得不妥。
容妙侧过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的身子不至于那么娇弱,只站了一小会儿而已。”
只可惜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容妙在她心中再也没有了信用度。
碧水扶着她的手带她走回椅子旁。
容妙只得顺着她坐到椅子上,她抬起头问道:“萧翊今日有寄信来吗?”
“还没有。”碧水安慰道,“不过晋阳距离京城路途遥远,或许世子的信还在路上。”
容妙轻轻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嗯。”容妙低低地应了一声。
“姑娘,贵妃今日派人送了几盒燕窝说是给您补补,一会儿我就让人炖上。”
容妙的长黛下意识微微拧了起来,正要拒绝时顿了顿,“……好。”
她忽而开口道:“我想去书房写封信。”
“好。”碧水心知她这是担心萧翊了,将她慢慢扶起来。
容妙坐在书桌前,碧水替她用砚台压住宣纸、磨好墨。容妙握着毫笔,看着空白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