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大长公主方才找了她半天都没找到人,没想到她居然又去找容妙麻烦了,心中气愤极了。安庆大长公主快步走到永明郡主的身边,一把狠狠拽住了永明的衣袖。
她的眼中还带着余怒,扭头看了容妙一眼。
她缓缓松开了永明的衣袖,她掸了掸袖子,睨着容妙,目光森寒。
“你便是萧翊那个外室?”安庆大长公主语气不善,“我劝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永明,否则哪怕萧翊护着你,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
说完,她冷冷地剐了容妙一眼,然后一把拽过永明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站在容妙身前的碧水瞠目结舌道:“这、这到底是谁招惹谁啊!”
这母女俩也太不讲理了吧。
容妙的神色却有些严肃。
方才永明郡主说的一句话,让她格外在意。
“姑娘,怎么了?”碧水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宽慰道,“姑娘你别担心,方才贵妃娘娘不都与你说过了吗,这安庆大长公主其实没那么厉害,所以她们说的话你不用太在意。”
确实如此。
永明虽然身为郡主却无实权,她大可不必担心永明能给她使什么绊子。
应该是她多虑了。
……
“晋阳府城情况如何了?”
萧翊掀开帐篷的帘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跟在身旁的副将立刻回道:“这段时间一直派人喊阵劝降,虽然晋王的部队仍然龟缩城中,但已有溃败之势。想必再过半个月,他们一定顶不住压力出城投降。”
萧翊颔首。
如今晋王早已被捕,这群人就算负隅顽抗也撑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