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中几名胡人仍是挣扎着不愿屈服,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
萧翊的眸光带着冷意,“除去为首的收押拷问,其余的立刻处决。”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消灭了林林总总十余支胡人队伍。这些胡人仿佛都是为了劫掠,每到一处村庄,洗劫一空后又迅速离开。每次出动的人手也不多,大多都是几十一百个人。
尽管已经遏制住了他们的行动,但是流民还没完全安置好。
……
收到萧翊来信的傅宣恒此刻面容冷峻,温润的眉眼都挂上了寒霜。
“通知户部尚书,立刻到御书房来。”
“宗人府那边有人招供吗?”他愠怒道。
“还没有。”
傅宣恒将手中的奏章往桌上狠狠一拍。
“之前傅宣朗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呢?”
“那个女人没什么异样,好像对晋王之事完全都不太了解,只是说是晋王曾问过她关于萧世子身边那位容姑娘的事。”
“容妙?”傅宣恒狐疑道。
“是。那个女子名唤清梦,曾与容姑娘同在江宁府的芙蓉馆中,后来才被卖到福建去,然后又被晋王命人赎了出来,这里是她的证词。”
傅宣恒从他手中取过证词,一页页地翻看着。
他的眉梢微微挑起。
傅宣恒的眸光逐渐加深,他派人去彻查了容妙的背景出身,确实与晋王没有什么瓜葛。
但是这份证词写着容妙做过的事,倘若真的属实,只怕这个人也远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现在容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