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快步走来,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她的手被针扎了一下,莹白的指腹渗出血珠。
萧翊的眉头紧紧一皱,将她手中的针线拿了过来放到桌上,“不必折腾这些,我的香囊还可以用。”
容妙兴冲冲地与他说上次送他的那个香囊是绣娘做的,不是她亲手缝的,准备这次亲手缝一个新的送给他。
可在他看来,既然是她送的就是好的。亲手缝制确实显得更有诚意一些,但是若是为了一个香囊弄伤她自己就不值了。
容妙对于琴棋书画极其精通,可对于女工刺绣就不那么擅长了。毕竟她在芙蓉馆时,这些事都是不需要她去做的。
“没事,我只是一不小心才会扎到的,我会小心些的。”
“更何况,虽然我知道那只香囊还能用,但是我也是吃醋的。”容妙娇嗔道,“我还是更喜欢你用我做的香囊。”
自打上次傅宣恒问过这只香囊之后,容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该亲手给萧翊做些什么东西。
就连她送的那只绣娘做的香囊,当时还是他一只李卫一只。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萧翊有些无奈,“你不用费心做这些,若是你不喜欢我戴这香囊,我解了就是。”
他本就不常戴香囊,只因为是她送的,才一直戴在身上。
萧翊干脆地说道:“你不如帮我做条剑穗吧。”
“剑穗?”
容妙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这倒是个好主意。
剑穗比起香囊确实要简单许多。
“嗯。”萧翊点了点头,“正好我之前的那条剑穗有些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