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恒有些惊讶于她能说出这番话。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容姑娘说的对。”傅宣恒眼中带着欣赏地道。
他将手中的香囊还给了她,指腹似乎还残留着香囊的淡香。
屋外钟鼓声响起,已是申时了。
“聊着聊着竟过去了这么久,我也不打扰容姑娘休息了。”
傅宣恒站了起来。
容妙也随之站了起来紧随其后,准备送送他。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门边走去。
突然之间,容妙像是被绊倒了,脚下一歪,身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向前倾倒,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被傅宣恒及时伸手拉住了她。
容妙倒在傅宣恒的怀中,一时有些惊疑不定。已经能够闻到傅宣恒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她还没等完全站稳连忙退了出来。
“陛下恕罪——”
傅宣恒从容地收回了手,温和地道:“无妨。”
容妙将头压得更低了。
等到傅宣恒离开了后殿之后,容妙才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她狐疑地盯着平坦的地面。
明明就是平地,刚才她怎么会突然绊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