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尽力避开他的伤处。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萧翊毫不在意地将容妙紧紧地揉进怀里。
萧翊的手扶着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青丝轻轻地按着,温柔又不失力度在她唇瓣上辗转着,霸道强势的气息迅速攻城略地。
这段时间,萧翊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迅速掌握了亲吻的技巧,轻而易举地就将容妙吻得有些晕晕乎乎。
亲吻之际,容妙仍还记得一手抵在他的肩头,一手抱着匣子。
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被迫仰起来,两人的吐息温度亲密交织着,轻微的啧啧水声暧昧地在耳边响起。
哗啦啦——
她的手终于不堪重负,抱在怀里的匣子往旁边一歪。
满匣的珍珠顺着倾斜的方向滚落了出来,骨碌碌地散在床上。
在床铺上散发着绮丽的光辉,仿佛天上的璀璨繁星洒落尘间,让人炫目。
可这会儿,谁都顾不上这些无意洒落出来的名贵珍珠。
屋内的空气灼热黏稠地流动着,似乎比外头炎热的夏日更加炙热。
……
天光大亮。
容妙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霎时就感受到全身的酸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旁已经空了,但是萧翊离开前,还将她身上的被子十分贴心地掖紧了,夏日的早上容妙被硬生生热出了一头汗。
她仿佛还感受到昨晚那酸涩的疲累和磨人的欢愉,还有她好心帮萧翊涂的药膏最后蹭得到处都是。
昨晚那硕大的珍珠撒了一床,即便萧翊尽量避开,容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硌到了。娇嫩的肌肤被硌出了印子,却根本顾不得这些细微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