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萧翊也成功安静了下来,他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容妙的动作。
夏日伤口本就容易发炎流脓,他成日奔波劳碌,又用绷带密不透风地包扎着,伤口并不能很好地愈合。
容妙看着眼前狰狞的伤痕,眼圈慢慢红了起来,“……疼吗?”
她的声音轻如蚊呐。
“不疼。”萧翊低声道。
容妙从鼻中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眼圈却愈发地红了。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了,生怕弄疼了他。
容妙仔仔细细地将他身上所有的鞭痕都涂满了药膏。
她低着头将瓶盖重新塞了回去。
容妙的声音闷闷的,“是那天对不对?”
怪不得那次他两天都没来,来的时候额角还带着伤,也难怪这几天也都是和衣而睡。
萧翊沉默着。
容妙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她紧皱着眉心,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说?”
萧翊看着她难过的神色,心口处也闷闷的,他抬手碰了碰她发红的眼尾。
他若无其事地道:“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愈合了。”
这满身的鞭痕只是一点小伤?
容妙的眉心锁得更紧了。
她早已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她咬着唇问道:“是因为我吗?”
所以他才不肯说。
“……不是。”
萧翊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