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先前将攒下的所有银子都给了钟雁芙作赎金,这会儿还真的就身无分文了。
“萧大人。”
星月正要说些什么,抬起眼就看见了萧翊进了门,星月立刻起身喊道。
萧翊步履沉稳地入内。
他对着星月点了点头回道:“星月姑娘。”
下一刻视线就转移到坐在椅子上抬眼望着他的容妙身上。
星月十分识趣地带着碧水和碧云退下。
萧翊回京后每日都极为繁忙,几乎深夜才能回来。这会儿正好是正午,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尽管这么想着,容妙还是起了身十分顺手地将他的外衫脱下,又将浸在冷水里的湿毛巾拧干。
她拉着萧翊的衣襟,萧翊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来。
容妙拿着湿毛巾将他脸上的薄汗擦净。
容妙的薄唇不自觉地紧抿着,神态认真极了。
萧翊坐在凳子上,静静地仰起头让她施为。
容妙动作轻柔地擦过他的脸,在他已经愈合结痂的额角处顿了顿。
浸过凉水的湿毛巾将汗吸走,留下一片清凉。
屋内的冰鉴也散发着凉意,叫他被烈日暴晒过的燥意一扫而空。
容妙将他脸上的汗都擦干,才将毛巾重新浸在凉水盆里。
她又将冰镇在冰鉴里的酸梅汤倒了杯递给萧翊,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萧翊接过杯子,看她刚才忙得像个旋转不停的陀螺眼中笑意加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