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容妙挑了挑眉反问道。
碧水将手中的荔枝果肉放到盘子里,抬头看着她,皱着眉说道:“就是将您安置在外头啊,这不就是——”
碧水憋红了脸,还是没能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姑娘在江宁府冒着巨大的风险将他救下,又帮萧翊套取情报,再和钟雁芙闹翻,进京路上受牵连遇到了刺杀。
结果进京后却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捞不着,没名没份地在外头养着。
容妙动作从容优雅地将荔枝果肉放进口中,冰凉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弥漫。
“萧翊不也说了不会很久的,找到合适的时机就会接我进府。”
相比起碧水的不忿,容妙就格外冷静。
碧水的眉毛拧成一团,她一时语塞。
合适的时机?
平日里这种鬼话在芙蓉馆听得还少吗?
有多少姐妹都听恩客说过,只要等时机成熟我就赎你出来。
实际上呢?
只不过都是男人的花言巧语罢了。
姑娘向来聪明,怎么会突然这么天真呢。
容妙看着碧水快要皱成一团的脸和不知道该说她什么的表情,就有些忍俊不禁。
不止是碧水,就连她对面的星月也有些不解。
容妙将石青色的引枕抱在怀里,她沉静道:“妾与外室,又有什么分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