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的手下意识虚虚地扶在他的手臂上,原本没有半点瑕疵的白嫩的小手上也布满了细小的划伤,夹杂着沁出后被无意间抹开的鲜血,干涸在手背上。
就连颀长纤细的脖颈上也有几道轻微的划痕。
萧翊的黑眸一沉,眉毛狠狠地拧了起来,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腔中。
他看着此刻虚弱极了的容妙又是紧张担忧,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直接将容妙打横抱起,将容妙带到他们休息的地方。
平昌侯陈东湖和陈运杰经过惊心动魄的一晚,此刻都还在睡着。
容妙疲惫地窝在萧翊的怀里,声音很轻,“我来的时候带了点东西在包裹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这段时间他们大半时间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所以车上的东西一应俱全。为了以防万一,她下车时带了些银两和金疮药,还有支火折子。
说着她的眼皮就愈发沉重了起来。
下一刻,她就闭上了眼睛歪过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
直到酉时,容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上还披着件萧翊的外衣。
容妙稍稍动了动身体,就觉得浑身酸疼,就像是被扔进石磨里反复碾压过。
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醒了?”
下一刻,就有只温热的大掌停在她的额头上。
萧翊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烧。
容妙仍然处在刚睡醒的懵懂状态中,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迟钝地抬起眼望着萧翊,轻轻应了声,还带着点软软的鼻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