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茶水四溅着,破裂的茶盏发出泠泠的脆响。
“为什么不早点禀报!”傅宣朗怒道。
平昌侯被捕一事居然过了足足五日才让他知道。
底下的侍卫咽了咽口水,“江宁府那边被全城戒严,凡是进出城的都得严查……”
萧翊并没有把派来增援的人马都带走,而是留下一半的人参与江宁府的城防,所以那些消息也很难递出来。
傅宣朗咬紧了牙关,眼中寒光愈深,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好啊,他刚入京,江宁府那儿平昌侯就被捕了。
好一个傅宣恒!
他心中惊怒交加,猛地站了起来,恨声道:“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听江宁府那儿传来的消息,应当是镇国公世子萧翊。”侍卫如实禀报道。
“萧翊——”傅宣朗眯起眼睛,眸光愈沉。
难怪他觉得这几日萧翊身为傅宣恒的亲表弟兼心腹,居然不在京中,原来是被派去江宁府了。
如今平昌侯被捕,皇上应当也知道了平昌侯敛财之事,但是对于他的事……
傅宣朗的心不由得一沉。
如今他进京,傅宣恒绝不会轻易放他出去。
“知道他们现在到哪儿了吗?”傅宣朗沉声问道。
侍卫说道:“萧翊的行踪十分低调隐蔽,出了江宁府之后就没了消息。”
“废物!”傅宣朗怒斥道,“他押送这么多人进京,你们却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他只觉得胸口处一团怒气在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