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雁芙脸上的笑容都停滞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三万两?”钟雁芙冷然道,“不可能,我光养大容妙都花了足足万两。”
这个数字钟雁芙有些夸大,但是也差不离了。
容妙大到言行举止、谈吐学识,小到甚至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毛发都是她花了真金白银娇养出来的。
要不然光是让她吃饱穿暖,容妙就能出落成如今这般模样?
简直就是笑话。
十万两的确是她狮子大开口,但是三万两?
要不是坐在这儿的是刚抄过两家的萧翊,只怕钟雁芙下一刻就要将他扫地出门了。
当然,萧翊也没指望钟雁芙能够一下同意。
钟雁芙看着对面的萧翊,咬着牙道:“七万两!不能再低了,这也是我看在大人对妙儿确实是抱着满腔的情意,才愿意出这么低的价格。”
“若是旁人,我是断不可能出这么低的价钱。”
萧翊轻笑道:“钟妈妈口中的旁人是平昌侯府的陈三爷,还是江宁府知府的王公子?”
现在出得起价格的人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钟雁芙的眸光一凝。
她自然是听懂了萧翊的弦外之音。
钟雁芙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她强忍着胸口处不断翻腾的怒气,还有几分忌惮惧怕。
她强扯出个笑,“萧大人,你要知道我们芙蓉馆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日子也过得十分艰难。你瞧瞧我光是在容妙一个人身上都花费那么多银两,更遑论我有整馆的人要养,你也得体恤我一二——”
萧翊可没闲心听她继续诉苦说自己有多不容易,抬手打断了她,“五万两。”
“这是最后的价格。”
萧翊的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