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还坐在书桌前。
傅宣朗将密报扔到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晋王妃静静地走到他的身后,替他轻轻地按摩着头,她轻声道:“我想着爷这会儿肯定也还没睡才过来的。”
傅宣朗半阖着眼睛感受着她轻柔的手法,懒懒地道:“你今日入宫去如何了?”
提起这事,晋王妃微微皱紧了眉,垂眸看了眼他的神色,低声道:“今日入宫去瞧了母后,病得确实有些严重。”
傅宣朗顿时睁开了眼眸。
他就是得知了母后病重,才特意从晋阳赶回京城。一回到京城衣服也没换,风尘仆仆地就入宫了。
彼时太后已经咳喘不止,永寿宫也药味浓郁。
傅宣朗抿紧了唇,就连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你这几天多去几趟宫里。”傅宣朗眼中露出寒光,“宫里的那些妃嫔我都信不过。”
宫里大多都是傅宣恒的人。
晋王妃点了点头,“好,这几日我会多进几趟宫中看望母后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毕竟贵妃也在母后身边侍疾。”
傅宣朗短促地冷哼了一声,对这个表妹他可没什么好感。
无非就是王家想要两边下注,才又塞了一个女儿入宫。
“王欣畅那个女人,傅宣朗冷嗤道,“她别被傅宣恒勾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不会的。”晋王妃继续替他按摩着,宽慰道,“再怎么说,太后也是贵妃的亲姑母,也是她在后宫中立足的依仗。”
王欣畅再怎么蠢,也该知道她如今贵妃的尊贵地位不仅来源于王家,也倚仗于太后。如今后宫中,要说最真心实意想要太后好起来的,估计也只有她了。
不过——
晋王妃看了眼傅宣朗,轻声道:“若是爷实在担心,要不这几日我也入宫为母后侍疾?”
只见傅宣朗微微颔首,“也好。”
他抬手将陈朝妍的手拉了过来,在掌中轻轻地摩挲,轻叹道:“果然只有阿妍才是能让我最放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