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译这才意识到容妙已经来了,他原本有些阴沉的面孔和缓下来。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郁气,“没什么。”
容妙看着他此刻的面容,轻声道:“我都听说了,好像是有人闹事了?”
王弘译扶在窗框上的手猛然收紧,沉默了片刻,咬牙道:“都传到你这儿了?”
尽管他们驱散了民众,但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爷爷那日痛骂了三叔和王秉一顿,甚至还说出要将王秉逐出族谱的气话。
最后还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爷爷下令将王秉关在院中,以后不许他再擅自出门。
容妙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是昨日才听到的。”
“我本来还担心你昨日没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容妙抬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王弘译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原本处于焦躁的神经都慢慢放松下来,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我没事,只不过是王秉那混蛋——”
王弘译拉着她就走到桌边坐下来。
“王秉现在被关在家里了,这样也好,这下他也不能出来骚扰你了。”王弘译锁着眉头道。
容妙垂眸看了眼王弘译仍紧紧握着的手,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疑惑地道:“他是犯了什么事了,居然闹得这么大?”
王弘译低头看了她一眼,难以启齿地道:“你就别管,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容妙笑了笑。
她从他的掌中抽出了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那你就别生气了,都已经过去了。”
她状作不经意地道:“终归还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