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译却并不认同。
“碧云,你说。”
“王公子撞见姑娘,言语间有些、有些冒犯,姑娘气不过想走,没想到王公子非得拽住姑娘不让她走。要不是妈妈赶到——”碧云抬眼悄悄瞟了眼王弘译,还是没忍住添了句,“姑娘回屋后都哭了。”
王弘译下意识地去看容妙,容妙微微别开眼。
“他说什么了?”
碧云有些踌躇,终究还是把昨晚王秉说过的话复述给了他。
……
送走了王弘译,容妙坐在屋中,将手中的书页翻过一页。
她微微掀了眼皮看向面前揣揣不安的碧云。
碧云显然有些揣揣不安。
“姑娘,我、我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碧云怯生生地问道。
容妙看着她一副内疚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轻笑了笑,“没有,别担心了。”
与其说给她惹麻烦,不如说帮了她大忙。
碧云微微耷拉着肩膀,眼睛可怜地下垂着。
她轻叹了声,将手中的书放下,抬手摸了摸碧云的发顶,声线温柔道:“没事的,你帮我去瞧瞧星月那儿吧,妈妈这会儿不肯让我亲自去,你代我去看看。”
“好。”碧云如释重负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容妙看着碧云走出房间。
她垂下眼眸看着倒扣在桌面上的那本书的封面。
眼神平静到不含丝毫情绪。
脑中复盘着刚才的每一句话。
王弘译向来注重文名,也颇为珍惜自身羽翼。这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一直抱着入朝为官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