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余光扫过萧翊盯着自己的视线,轻声道:“几位先进船舱吧。”
几人纷纷进了船舱。
“你今天怎么来了?”
容妙抬眸对上萧翊沉沉的黑眸,他眼中是满满的不赞同。
容妙抿了抿唇,小声道:“妈妈非要让我来。”
萧翊狠狠地拧了眉,“因为王弘译?”
他声音中的不虞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容妙垂着眼眸,咬了咬唇,低低地应了声:“嗯。”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角,她慢吞吞地抬起头望着他,放软了语调,轻声撒娇道:“我一会儿就只弹琴,你别生气了……”
声音又软又甜,又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轻轻扫过。
萧翊眉头拧得更紧了,似乎对于生气这个词有些不自在,前面的人都已经进了船舱,他不能继续逗留在这儿。
他深深地看了容妙一眼,抽回袖子转身进了船舱。
容妙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和微红的耳廓,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
进了船舱后,容妙果然如她所言,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弹琴。
可总有几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玉山,我听说你堂弟王秉前段日子还和子翰吵过一架。”青衫男子举着酒杯,挤眉弄眼地调侃道,“好像就是为了这位玉颜仙子吧?”
玉山是王弘译的字,王弘译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似乎对他口中的堂弟王秉十分不满。